听到“老赵”两个字,独耳老头的脸皮明显抖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。
“真他娘的晦气......”
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随后伸出枯瘦的手指,指了指船尾的方向,“既然是顶缺的,你就去守后梢,前舱和中舱有人了,后梢最偏,也是......也是老赵昨晚待的地方。”
陈平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他知道规矩。
“记住了,”就在陈平转身欲走时,独耳老头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补了一句,“别往水里看,听见水里有动静,别好奇,拿东西往死里戳,戳中了就跑,戳不中......就等死吧。”
“谢了。”
陈平抱拳道了声谢,随手在旁边的杂物堆里捡了一根手臂粗的硬木哨棒,掂了掂分量,便顺着船舷向船尾走去。
越往船尾走,光线越暗,空气中的湿气也越重,那股子让人不舒服的腥味也愈发浓烈。
两旁的货箱堆得老高,在黑夜里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巨人,只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。
陈平穿过这条通道,终于来到了船尾后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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