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船舵高高耸立,下方就是漆黑翻滚的河水,发出哗啦哗啦的拍击声,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陈平找了个视野开阔、背靠货箱的位置站定。
微微分开双腿,脚趾透过草鞋抓紧湿滑的甲板,随着船身的起伏自然调整重心。
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流逝。
他手持哨棒,站在原地没动,耳朵竖起,捕捉风声和水声里的每一丝异动。
忽然,一阵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钻进了他的鼻孔。
陈平眉头微皱。
不像死鱼烂虾,更像是在阴沟里泡了十几天的死老鼠,腥臊得令人作呕。
味道是从船舵阴影那边传来的。
陈平眼神一凝,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呼吸变得极轻极缓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脚下如同猫行,一点点向着船舵的方向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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