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澄非捻须,眼底满是欣慰笑意,拍案叫绝道:
“好啊!你这篇策论,句句切中流民要害,连吏治为基的根由都点透了。去四水亭这阵子苦没白受,能有这般见地,也算不虚此行!”
林寅垂手立在一旁,闻言上前半步,恭敬道:
“夫子谬赞了。只是学生如今不过一介亭长,人微言轻,这策论即便写了,也不知该如何递到圣上眼前。”
韩澄非见他如此急切求问,心中思忖,满眼精明的说道:
“此事为师可以帮你,只是你小小亭长,这策论如果逐级转交,其中变数是非不说,还旷日持久。为师心中倒有了一个极好的主意,不必逐级上交,也能让圣上见到你这篇策论。”
林寅顿时眼睛一亮,忙躬身问道:“夫子有何良策?”
韩澄非先抿了口茶水,颇为自得的捻须笑道:
“你忘了?咱这诸子监,本就归司礼监管辖,里头但凡有甚么要紧动静,厂卫那边都会盯着呈报。
我只需把你这策论标成‘法家学子研习范本’,印出来,发给所有还没外派历事的学子研读。
他们读得热闹,厂卫的人自然会把这策论记下来,让锦衣卫替我们去上报,到时候圣上岂能看不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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