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寅闻言,只觉心头一亮,先前的愁云一扫而空:
“夫子这主意,真是绝妙!学生先前竟没想起诸子监还有这层门道!”
韩澄非见林寅这般识趣,心中更是得意,仍是捻须笑道:
“所以,你这篇文章,还需改改,把献改皇上的口吻,改成与诸子监学子共同探讨的口吻,为师再让学子们传看,才不显刻意。”
林寅忙应下:“学生这就改!”
说着便取来笔墨,重新誊抄修改了一份。
待韩澄非收下策论,林寅才暗自松了口气,心里也多了层感悟:
这衙门的事儿,既要守规矩,又要不被规矩所束缚,这里头可大有名堂了。
林寅见韩澄非那沾沾自喜,弄智成巧的神态,知道这夫子也是性情中人,便吹捧道:
“夫子不愧是法家魁首,对这官署里头的门道规矩,是如此娴熟练达,这才寥寥几句话,竟让学生这般受益匪浅,比在四水亭历练,收获还要大上不少!”
韩澄非被这话夸得眉开眼笑,笑着拍着林寅的肩膀:“好说,好说,你就多学着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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