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送去山上,第一次看见骆冰时,她正疼的在床上打滚,咬的嘴唇都破了,师娘用心头血才勉强帮她缓解。”
“醒过来的骆冰又变得活泼灵动,带着我漫山的追鹿打野兔,我们互相陪伴过了六年。”
“后来师娘为了给她续命死了,师父也白了头发,有一次父亲得罪了人,我遭遇暗杀,是骆冰的父亲为我挡下了致命的一刀,临死前师父将骆冰托付给了我,让我务必想办法保她活下去。”
他抬眸,眼底染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和宁,我不能让冰儿有事,但我答应你,一定会娶你,决不食言。”
温和宁将那口饭艰难的吞咽下去,只以为沈承屹是为先前不顾她性命放血的事情做解释,并没多想。
她已对他再无期盼,更不愿回头装聋作哑的继续嫁他。
闻言只是嗯了一声,没有多言。
沈承屹转开目光,拿起酒壶斟了一杯酒递给她。
“陪我喝几杯吧,我心里难受。”
温和宁的表情僵了一瞬,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日沈承屹癫狂嗜血的悲痛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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