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小手被牵住,披风裹在了身上,温和宁才回过神来。
眼前的一切,并不是梦。
沈承屹就坐在她对面,亲自夹了小炒肉放在她碗里。
“尝尝,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给你做饭吃。”
温和宁刚刚睡醒,长发柔柔的散在肩头,并没有梳起来,更显得娇小纤细。
她脑子还是迷糊的,听从指令去夹菜,拿筷子的时候扯疼了伤口,她不由嘶了一声。
沈承屹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处,眼中溢出心疼,“和宁,我好像从来没有跟你讲过我跟骆冰的过去。”
小炒肉很好吃,入口的味道却被这句话冲的难以下咽。
温和宁低低嗯了一声,小口小口咀嚼着,味同嚼蜡。
沈承屹却并未注意到,依旧垂眸盯着她的手腕看,深浓的眉微微蹙着,透着疲惫和难言的无措。
“母亲生我时受了惊,我自幼爱生病,连骑马都不行。父亲担心我长不大,便给我找了个师父调养身体,那个人就是骆冰的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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