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苦笑,或许她真的做不了一府主母。
她没办法像大夫人一样心平气和的看着自己的夫君与他人欢笑,亦无法与心里装着别人的夫君共情。
端起酒盏她仰头喝了,什么话都没有安慰。
以沈家父子的地位,从赵邝手中拿到百年茯苓即便不轻松也绝不是太难的事情。
沈承屹又接连给她倒了两杯,她都喝了。
空空荡荡的胃,被灼烧的又热又疼。
三年感情,就此割舍吧。
沈承屹似乎也只是一个被困于婚约和门第,无法跟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受害者。
如果可以和平分开,让沈承屹帮她拿到能在这世间安稳度日的户籍文书,不必回南州那个火坑,或许已是最好的结局。
她喝下第四杯,抬眸看向沈承屹。
没了冷寂,没了悲痛,平静温和的像是面对一个老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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