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两人则是普通守卫打扮,但气息沉稳,眼神锐利,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制式长剑剑柄上,站位隐隐封死了所有可能暴起的方向。
“犯人苏砚。”中间那阴冷弟子开口,声音嘶哑,像是砂纸摩擦,“奉刑律殿执事之命,提你过堂,核查证供细节。”
过堂?这个时候?刑律殿刚结束三司会审,枯崖被软禁,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,突然要提一个“神智已失”的重犯过堂核查细节?
而且,提审重犯,为何不是黑袍执事亲自来,只派一个弟子?为何不走正常流程,没有相应的令牌和文书出示(苏砚虽然“虚弱”,但眼角余光扫过,对方手中空空)?
漏洞百出。但正因漏洞百出,才更显其“肆无忌惮”和“急迫”。
苏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不是伪装,是真实的恐惧——对即将到来的、未知危险的恐惧。他挣扎着抬起头,露出那张比鬼好看不了多少的、糊满血污泪水的脸,眼神涣散惊恐,嘴唇哆嗦着,发出含糊的、气若游丝的声音:
“不……不过堂……我什么……都不知道……杀了我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完全是一个被折磨到崩溃、只求速死的囚徒应有的反应。
阴冷弟子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,但很快掩饰过去。他上前一步,声音依旧冰冷:“由不得你。带走。”
左右两名守卫立刻上前,动作粗暴地将他从地上拖起。这一次,他们没有激活锁链上“软”与“昏”的禁制——或许是“忘了”,或许是觉得没必要对一个“废人”多此一举。
苏砚被拖出囚室,进入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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