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内的光线依旧明亮冰冷,但此刻在苏砚的感知中,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。他能“感觉”到,这三个人身上散发的、不加掩饰的冰冷杀意,如同实质的针,刺在他的皮肤上。
他们没有走向通往刑律殿的主通道,而是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、昏暗、似乎很少使用的岔道。
岔道尽头,是一扇厚重的、布满尘埃的铁门,门上没有符文,只有一把巨大的、锈迹斑斑的铜锁。
这里不是刑律殿,甚至可能已经不是正常的监区。
苏砚的心跳,不可抑制地加快。但他死死咬着牙,将所有的恐惧和反抗的冲动,都压进那冰冷坚硬的“表演”之下。身体依旧在“守卫”的拖拽下无力地晃动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、痛苦的呜咽。
阴冷弟子走到铁门前,没有用钥匙,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枚巴掌大小、刻画着扭曲符文的黑色骨牌,按在了铜锁上。
“咔嗒。”
铜锁自动弹开。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,向内打开,露出门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、浓稠的黑暗。一股混合着陈年血腥、腐败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,如同沉睡的巨兽吐息,从门内涌出。
是刑房。而且是年代久远、专门用于“特殊处理”的私刑暗房。
“进去。”阴冷弟子侧身,示意守卫将苏砚拖进去。
就在苏砚被拖到门口,半个身子即将没入黑暗的刹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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