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“镇魂灯”照入戒指时,那种魂魄被剥离、被冰封的极致痛苦。
回忆被迫探查时,灵台被“刮擦”的凌迟酷刑。
回忆这数十天来,锁链勒进骨头、饥饿烧穿胃壁、绝望啃噬心脏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他将这些记忆中的痛苦,不经过“痛线”的转化,直接、粗暴地抽取出来,然后——全部释放到自己的脸上、眼神里、身体的每一个细微颤抖中。
这不是伪装,是自我施加的刑罚。用真实的痛苦记忆,刺激肉身和魂魄,制造出最逼真的“重伤濒死、心神溃散”的状态。
几乎就在他完成这个过程的刹那——
“咔哒。”
石门机括转动的声音响起。
符文依次亮起,石门缓缓向内打开。
门外站着三个人。
中间一人,正是苏砚感知中那气息阴冷的刑律殿弟子,穿着玄黑法袍,面容普通,但一双眼睛细长,眼白过多,看人时带着一种毒蛇般的阴冷审视。他腰间挂着的不是法尺,而是一柄无鞘的、刃口泛着暗蓝幽光的短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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