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日常巡逻守卫那种规律、疲惫的步伐。这三道“脚步”很轻,很稳,带着一种刻意的收敛,但其中蕴含的“气机”却冰冷而锐利,像是出鞘的刀刻意收在鞘中——是杀意,被精心伪装过的杀意。
而且,其中一道“气机”,让苏砚觉得有些熟悉。不是面容的熟悉,是“味道”的熟悉——阴冷,晦涩,带着一种被禁锢和扭曲后的、令人不快的“粘稠感”。
是丁。
苏砚想起来了。是之前刑律殿广场上,站在“关键证人”老者身边的那两名刑律殿弟子之一。当时他的注意力主要在枯崖、周牧之和证人身上,对这两个“护卫”只是扫过一眼。但现在,当这“气机”在感知中清晰起来,他立刻捕捉到了那种独特的、仿佛被什么阴秽东西浸染过的“味道”。
和地底那异常波动中,那丝“被污染的知识”气息,隐隐有几分相似。只是更淡,更“新鲜”,像是刚沾染上不久。
枯崖的人。而且,很可能和地底那“会眨眼的东西”有关。
他们来干什么?灭口?还是别的?
苏砚的心缓缓沉下去,但眼神却越发冰冷平静。他慢慢坐直身体,调整呼吸,将因修炼“淬火听山”而疲惫不堪的魂魄勉强凝聚。胸口的玄金火焰缓缓旋转,颜色似乎因为刚才的剧烈消耗而黯淡了些,但核心那点黑暗更加凝实。
他没有试图“织影”或“篡改力场”——那些小把戏对付低阶守卫或许有用,但对付这种明显带着任务、气息阴冷的专业刑律殿弟子,很可能瞬间被看穿。
他需要更“真实”的反应。
苏砚闭上眼,开始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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