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楚沉淀下去,留下的是冰冷的清醒,和更冰冷的警兆。
苏砚靠在石壁上,指尖无意识地按着胸口——那里,赤心石戒指残余的刺痛感已经消退,但一种更深沉的不安,如同冰层下的暗流,正在缓慢地翻涌。
他“听”到了。
地底那异常的波动,枯崖那句“下面的眼睛眨了一下”,还有清歌那尖锐到几乎撕裂魂魄的警告。
这静思崖,不只是囚笼,是坟场。而坟场底下,显然埋着比尸体更可怕的东西。
“变数已来……”他低声重复枯崖的话,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。变数?是指他这枚不听话的“钥匙”,还是指地底下那个会“眨眼”的东西?
他需要答案。但更需要的,是活下去的资本。
地底存在传授的“淬火听山”法门,虽然过程痛苦到令人发指,但效果确实显著。他现在能模糊感知到静思崖内二十丈范围内的“声音”,虽然大部分是混乱的规则噪音和囚徒的疯狂呓语,但这已经是从“聋子”到“能听见”的质变。
更重要的是,他触摸到了与外界屏障“共振”的可能性。虽然还无法穿透,但就像隔着一堵厚墙,能隐约感觉到墙另一边的“动静”。
比如现在,他就“听”到了一些异常的“动静”。
在通往他这间囚室的通道深处,大约十几丈外,有三道“脚步声”正在靠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