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枯崖长老……”
“……您,可有话说?”
执灯使空洞的声音,带着幽蓝灯焰冰冷的余韵,在大殿中回荡。指尖那点火星,幽幽指向左首法座,微弱,却如寒夜中的磷火,刺痛了每一道视线。
死寂。
比苏砚嘶吼后的死寂,更沉,更重,几乎要凝固空气。
所有的目光,从地上“濒死”的少年,猛地转向高处——那道端坐在玄铁法座上、被兜帽阴影笼罩的枯瘦身影。
枯崖长老没有动。
兜帽下的两点幽光,甚至连闪烁都停止了,如同两粒镶嵌在黑暗中的冰冷石子。他周身那片区域,本就黯淡的光线,似乎更加凝滞、沉重,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艰涩。
三息。
整整三息,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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