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是在一张硬板床上醒来的。
不是镇魂台的寒玉台,而是普通的木床,被褥粗糙但干净。房间陈设简单,一桌一椅,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字画,写的是“静心”二字。
窗外有光透进来,是清晨。
他动了动手指,浑身像是散了架,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。但比起之前在镇魂台那种魂魄都要碎裂的痛,这已经好了太多。
眉心那枚“定魂令”还在,温润的力量缓慢流转,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和魂魄。心口的赤心石戒指传来轻微的温热,清歌的气息很微弱,但平稳。
她还活着。
苏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撑着坐起身。环顾四周,这似乎是一间静室,门外有轻微的呼吸——有人守着。
“醒了?”
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青袍的中年道人走了进来。面容普通,唯独那双眼睛,深邃如星空,让人一见难忘。
苏砚心头一震,就要挣扎下床行礼——这双眼睛,他昏迷前见过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玄胤真人摆了摆手,在桌边坐下,自顾自倒了杯茶,“你伤得不轻,能坐起来已是不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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