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崖在镇魂台外站了三天。
这三天,整个青玄宗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里。刑律殿的精锐弟子将镇魂台围得水泄不通,可没有枯崖的命令,谁也不敢擅闯半步。所有人都知道,镇魂台里躺着那个从丙字区捡回半条命的外门弟子,也知道刑律殿主亲自带着掌门金令来要人。
“听说没,那小子叫苏砚,就是前阵子被赵元启师兄废掉的那个。”
“不止呢,丙字区地脉暴动,八成也跟他有关!”
“啧啧,枯崖长老亲自出马,看来真是大事。”
弟子们私下议论纷纷,可谁也不敢靠近镇魂台百丈之内——那里的空气都像结着冰。
镇魂台内,时间流淌得格外慢。
周牧之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他维持着灵力输送已经整整三天三夜,饶是金丹真人也感到了疲惫。可玉台上的苏砚,脸色依旧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只有眉心那枚古朴的“定魂令”,还在散发着温润的微光。
“师叔,他……”周牧之看了眼旁边风闲的虚影。
风闲的灰袍无风自动,眼中星辰幻象缓缓流转:“还活着。但‘定魂令’的消耗比预想的要大。”
“是枯崖动了手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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