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风闲淡淡道,“是这小子自己,在玩火。”
周牧之脸色一变,立刻将神识探入苏砚体内。这一探,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苏砚体内,那些原本被“定魂令”牢牢禁锢的、从枯崖那里窃取来的“伪契”规则碎片,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。它们没有被炼化,也没有被驱散,而是被苏砚自身稀薄的暗金色血脉之力,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,强行“拓印”、“拆解”、“重组”。
这过程缓慢而危险,每一次触碰,都让苏砚的魂魄震颤,眉心“定魂令”的裂痕就扩大一分。可这少年就像感觉不到痛苦一样,执拗地进行着这种自杀式的“学习”。
“他在……”周牧之声音发涩,“他在解析枯崖的力量?”
“不是解析。”风闲摇头,“是‘偷’。偷其形,窃其意,为自己造一把能撬开枷锁的钥匙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成功?那是化神修士的本源印记,哪怕只是一缕碎片……”
“所以他只是在赌。”风闲看着苏砚紧闭的眼睑,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波动,“用命赌那一线生机。”
就在这时,苏砚的睫毛忽然颤了颤。
周牧之立刻凝神,却发现少年并未苏醒。但他的左手食指,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、极其艰难的速度,在玉台边缘移动。
指尖渗着血,在冰冷的镇魂玉上,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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