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开嘴,用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、气若游丝的声音,对着空无一人的囚室,也对着那冥冥中可能存在的“注视”,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地说道:
“慕、容、家。”
三个字,像三颗冰雹,砸在死寂的囚室里。
然后,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四个字,声音更轻,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:
“等、我、出、去。”
话音落下,他重新闭上眼,将额头抵在并拢的膝盖上。
不再有火焰,不再有挣扎。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正在无声凝结的黑暗,和黑暗中,那枚紧贴心口、传来微弱而持续悸动的赤心石戒指。
囚室重归死寂。
但有什么东西,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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