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感觉不到疼了。
或者说,所有的疼,都比不上刚才“看到”的那一幕,所带给他的、灵魂被凌迟般的痛楚的万分之一。
他躺了很久。
直到囚室顶部透气孔漏下的光斑,再次移动了微不可察的一小段距离。
他才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,重新坐起身。
动作僵硬,如同生锈的傀儡。
他低头,看向自己胸前,那几道依旧死死勒着的锁链,又看向北方那面石壁。
然后,他抬起头,望向囚室顶部那片永恒的昏暗。
嘴角,极其缓慢地,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、没有任何弧度的、近乎平滑的线条。
那不是笑。
是某种东西碎裂后,重新凝固成的、全新的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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