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修为……逐出山门……听着就吓人。”
苏砚舀水的动作顿了顿。水瓢里的水晃了一下,洒出几滴,落在他缠着布条的手腕上,冰凉。
不是“可能”,是“已经”。监察堂真的在抓人,而且抓的就是身上“有东西”的人。
“苏砚。”
王执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熬夜后的疲惫:“今日继续去百草园。老徐头说……让你早点去。”
苏砚放下水瓢,转身,点头:“是。”
走过王执事身边时,这位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胖执事,忽然用极低的声音,飞快地说:“机灵点。少看,少问,活着回来。”
最后四个字,轻得像叹息,重得像铁锤。
苏砚脚步未停,只是微不可察地,点了点头。
晨间的山道湿滑,露水在石阶上凝成一片细碎的银光。苏砚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左腕的布条勒得很紧,但那三道锁链的搏动,依旧透过皮肉,清晰地传来。
咚。咚。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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