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的心跳错开半拍,像另一个生命,在他体内宣告自己的存在。
百草园的竹门虚掩着。苏砚推门进去,浓烈的药香混杂着一股……焦糊味。
老徐头坐在那棵老槐树下,背对着他。面前的红泥炉已经熄了,陶罐倒扣在地上,罐底一片焦黑。老者佝偻着背,一动不动,像一尊在树下坐了三百年的石像。
“坐。”沙哑的声音传来,没回头。
苏砚走到他对面,在青石上坐下。两人之间隔着一地狼藉,和一片死寂。
许久,老徐头缓缓转过身。晨光落在他脸上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此刻灰败得吓人,眼睛里布满血丝,像一夜未眠,更像……刚刚哭过。
“手。”他说,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。
苏砚沉默地解开腕上布条,将掌心摊开,递到他面前。
老徐头的目光落在那三道锁链,那蔓延的血管,那“薪火”二字上。他看了很久,久到苏砚以为时间都凝固了。然后,他伸出枯瘦颤抖的手指,极轻、极缓地,触碰了一下那“火”字的最末一笔。
就在触碰的瞬间——
“嗬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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