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间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。
额发有些凌乱,遮住一点眉眼。
文幼宜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椅上,叹了口气,“宴礼,我们谈过很多次,你有很严重的幽闭恐惧症。”
“加上你一直不肯对我讲的退役前发生的事做推动,让其根源深植,成为很严重的心理创伤。”
“我也曾经嘱咐过你好多次,一定要避免进入到完全封闭的空间中,虽说治标不治本,可最起码能保证你不轻易发病。”
程宴礼没说话。
咨询室再次陷入沉默。
檀香的熏香味,似乎更浓郁了些。
过了许久。
程宴礼才缓缓开口,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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