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幼宜继续说道,“已经一年没犯过,本以为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但今天这一次,差点将这一年的努力前功尽弃。”
程宴礼坐起身,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文幼宜的目光有些复杂,“可你今天伤人了,这是第一次。”
程宴礼端起面前的水,喝了一大口,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。
也清除了口腔里的铁锈味。
他嗯声,“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文幼宜叹了口气,“时候不早了,你要在这里休息吗?”
程宴礼沉默摇头。
起身。
走出了咨询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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