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闭恐惧症。
原来是这样。
沈清梨难免有些后悔,怪不得当时她打开柜子,让程宴礼进去的时候,程宴礼盯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。
可最终还是进去了。
沈清梨叹了口气。
在床边坐下来。
虽然有些气恼他随便咬人,但归根结底,自己也有责任。
——
心理咨询室。
程宴礼身陷柔软的沙发,脸上的暴戾和僵硬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消耗过度的苍白和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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