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洲愧疚地说,“抱歉,沈小姐,吓到您了,您别害怕,我们家先生不是变态,也不是故意伤害您的。”
沈清梨沉默地咬着唇瓣。
苍白的唇瓣被咬得有了血色,在煞白的小脸上,如同皑皑白雪中盛放的一朵红梅。
她没说话。
唐洲声音里的歉意愈发浓厚,言简意赅的解释,“我们先生有很严重的幽闭恐惧症,他现在必须马上看医生,等明天,先生一定会来给沈小姐道歉。”
说着。
唐洲迫不及待地带着程宴礼出去了病房。
沈清梨慢慢松开捂着脖子的手。
从旁边抽了张纸巾。
轻轻按压了一下微湿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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