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远沉默着。
韩缜走回石桌旁,坐下。
“陇西李氏守着北疆西边,凌霄城守着北疆北边。他们有兵有粮有地盘,却互相提防。朝廷要他们打仗,得给钱给粮给饷。不给?他们就放外族进来,进来了再打出去。”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这什么?这叫养寇自重。”
张怀远终于开口。
“韩相和下官说这些,是为什么?”
韩缜看着他。
“这些话,老夫憋了二十年。朝堂上不能说,回了府里不能说,对着那些门生也不能说。今天看见你,忽然就想说了。”
他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仰头喝干。
“大乾立国八百年,到现在,税加到十三倍,百姓卖屋纳粮。边关缺饷,士兵衣不蔽体。世家养寇自重,朝堂党争不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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