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张怀远。
“张观察使,你告诉老夫,这大乾,还有救吗?”
张怀远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身,抱拳行礼。
“韩相,下官只是个观察使。”
韩缜哈哈大笑。
那笑声里,听不出是苦是涩。
“是啊,你只是个观察使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亭边,望着远处那支静静等候的骑兵。
望着那三百骑玄甲黑马,望着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狴犴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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