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了。
他做过一些事,也办砸过一些事。
他看着流民一批批来,一批批走,有活下来的,也有死在半路的。
他批过赈灾的文书,也写过弹劾上官的奏章。
他得罪过人,也被人在背后捅过刀子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会这样干到老,干到干不动的那天,然后收拾铺盖回老家,守着几亩薄田,了此余生。
从没想过会升官,更没想过会升得这么快。
快到他还来不及反应,就已经从七品县令变成了正三品的方面大员。
他抬起头,看着堂外那片天,天很蓝,蓝得不像北地的冬天。
张怀远想起那个少年说过的话,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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