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不明白,一个十四岁的少年,怎么能说出这种话。
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陛下给他观察使,是想让他继续做事。
做成了,政绩是朝廷的。做不成,朝廷也没损失。
可他想的是,这些事,本来就是该做的。
无论谁给的官,无论谁在背后看着,该做的事,就是该做。
“张大人?”
周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张怀远转过头。
周延已经喝完茶,正眼巴巴地望着他,那目光里带着些讨好,也带着些忐忑,像在等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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