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我们祖上是从那片土地上被撵出来的庶脉。”
他说这话时没有怨气,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。
王一言听完了。
他把空碗放在小几上。
动作很轻。
“你方才说,”王一言的语气依然很平,“主宗收到消息,会派人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为什么过去四百二十年,他们从来没来过?”
王镇岳一怔。
王一言替他说了。
“因为不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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