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看向东北方向。正午的日光刺得他眯起眼,但他没有避开。
“当年九鼎择主至今,三千年里朝代更替,天命鼎居中,八家分据天下,期间两家消散,六家尚存。而能传承三千年的世家——”
他转过头,看着王一言。
“哪一家是简单的?”
“王元古是法相中期,三百三十七岁。但这不是主宗全部的底牌。主宗祠堂深处,还有没有闭死关的老祖,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三千两百年的传承,岂会没有几门压箱底的玩意?没有……”
王一言听着,“望”着院中那棵老槐树,出口打断。
“他们凭什么自称主宗?”
王镇岳握着碗沿的手突然收紧。
“凭三千年的规矩。”他说,“凭文明鼎在他那一脉手里。凭琅琊王氏的宗祠、族谱、祭田、官学,都在他们那片土地上。”
“凭他是嫡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