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百二十年前,王破虏在青石筑堡,主宗不会来。因为一个庶脉旁支,死活都与他们无关。”
“两百年前,倭寇破城,王家只剩七口人,主宗不会来。因为来救人要花钱和精力,而七口旁支的价值,不够。”
“四十年前,你踏入神意境,主宗依然没有来。因为他们有法相中期坐镇,一个边陲旁支的神意境,动摇不了他们的根基。”
“那现在他们会来了。知道为什么么?”
他“望”着王镇岳,灰白的眸子里映不出任何影像,却让王镇岳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。
“因为他们怕了,特别是这个法相还仅有十四岁。”
“这不得不让他们放下世家骄傲,亲自登门。”
王镇岳没有说话。
阿钰站在灶房门内,手里攥着洗碗的抹布,黑溜溜的眼睛望着檐下的一老一少。
“三千年嫡庶。”
“说穿了,不过是三千年里,谁拳头够硬,谁就是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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