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言沉默。
王镇岳也没有再说话。
檐下的风铃懒懒地响着。
灶房里,阿钰洗碗的水声细细的,怕惊动什么。
正午的日头从檐廊边缘一寸一寸往内里侵,已经把王一言的脚尖晒着了。
他没有挪。
良久。
王一言开口了。
“主宗,只有一尊法相?”
王镇岳沉默了一下。
“明面上。只有这一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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