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的光透过门缝,在院里一跳一跳的。
他推着那辆特制带盖的木轱辘车,小心翼翼打开院门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!”
一声低喝,吓得刘老蔫一哆嗦。
两名眼珠子熬得通红的衙役就堵在巷口,刀子几乎戳到他脸上。
“官、官爷……小的是街道司的净夫,刘老蔫,这是腰牌……该、该出工了……”
他忙不迭掏出那块油腻的木牌,声音发颤。
衙役仔细验了腰牌,又上下打量他好几眼,然后伸手在他身上和车子里粗粗摸了一遍,这才挥手放行,语气森然:“今日宵禁未除,收完赶紧回家,听见没?”
“哎,哎,听见了,听见了。”
刘老蔫连声应着,推起车,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
往日熟悉的街巷,在跳动的火光里,变得陌生而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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