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更是灯火通明,人影憧憧,还能听到民夫嘿咻嘿咻搬运东西的号子声。
这是要打仗了?
刘老蔫心里直打鼓,手下动作却不敢慢,挨家挨户收着那些沉甸甸的秽物桶,心里只盼着赶紧完事,躲回自己那破窝棚里去。
等他终于收满了车,拖着沉重的步子,习惯性地想从西门附近一条小巷拐出去,抄近路去城外的堆肥场时,却发现主街那头,西门方向,火光格外亮,人声也格外嘈杂。
各种惊呼和嗡嗡的议论声。
鬼使神差地,刘老蔫拖着车,往巷子口又蹭了几步,缩在一处屋檐的阴影里,抻着脖子望去。
只见西门那高大的城门楼子下,黑压压围满了衙役和县兵,火把烧得噼啪作响,将那片地方照得亮如白昼。
几个特别魁梧的兵丁,正喊着号子,用力拉扯着从城墙上垂下的粗大绳索。
绳索的另一头,吊着一个东西。
距离有些远,火光摇曳,刘老蔫看得不太真切。
只隐约看到一团黑乎乎的物体,还往下滴淌着黏稠的液体,在火光照映下泛着暗沉的光,形状说不出的狰狞,有什么枝枝杈杈戳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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