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张怀远已不在书案后坐着,而是负手立在窗前。
午后的光线透过窗棂,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格栅,衬托得他那挺拔背影格外沉寂。
“县尊。”
赵猛在门口站定,抱拳低声道,“王稽查使和阿钰姑娘已经安顿在西跨院那处闲置的官廨了。按您的吩咐,一应用度虽简,但干净齐备。”
张怀远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有些低沉,他望着窗外被斜阳渲染的庭院,“他可还说了什么?对住处,有无不满?”
“没有。”
赵猛摇头,“王稽查使只道了句‘有劳’,便无他言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,“卑职送他们过去时,见王稽查使步履之间对院中台阶、门槛了如指掌,确非常人。”
张怀远闻言叹了一句,“非常之人,行非常之事,临非常之局。”
他转过身,面容在下午偏斜的光线下半明半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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