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地里,不知多少家族资源被调动,甚至影响了一些正常的家族事务与利益分配。
二房、三房乃至其他远支,对此并非没有微词,只是碍于家主的权威以及老爷子王镇岳的默许,无人敢公然反对罢了。
当年那件事引发的登州清洗,血雨腥风记忆犹新。
若非族中一位颇有分量的族老,联合几位老人拼死力保,陈明“清洗过甚恐动摇家族根基,反让仇者快意”的道理,他们二房三房恐怕会被一同清洗。
即便如此,当年被牵连清理掉的家族附庸和旁系子弟也不在少数。
那份源于家主丟子之痛的愤怒与猜忌,至今仍让许多族人心有余悸。
“大房丢了个儿子,就要弄得全族不安么?全族的资源,无数人的前程,都要为一个人的下落让路。连我今日受此大辱,家族第一反应也非为我张目,而是警惕那位瞎子可能带来的风险,并继续寻找。”
“这…就是那位大房嫡子的分量么?”
他默默饮尽杯中残酒,冰凉的液体滑入喉中,却浇不灭心头的烦躁与嫉妒。
另一头,赵猛返回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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