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只能暂用缓兵之计。
“婚约并非儿戏,我会先写一封信回去,向父亲提及此事,快则三五日,便有回音。”
闻言,夏熙墨只是淡应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四下立时陷入了沉默。
余琅卡在中间,只觉得诡异。
他悄悄看了任风玦一眼,小声说道:“任大人,天色也暗了,那下官…先行告退了?”
任风玦这才意识到什么…
眼下天已经要黑了,夏熙墨独身一人来京都,看样子并无落脚之地。
虽说他二人毫无情分可言,但念在两家长辈昔日交情,也该尽一尽这地主之谊才是。
况且,他心中还有自己的考量…
思忖之下,任风玦瞥了余琅一眼,却道:“我还有些事要与余少卿商议,且留下一起用晚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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