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不等余琅回话,他又转头向夏熙墨说道:“夏姑娘舟车劳顿辛苦了,今日天色已晚,若不嫌弃,且在寒舍小住几日。”
余琅话堵在嘴边,微有些震惊,心里不由得暗自揣测。
相识那么多年,他深谙任大人脾性,那是相当洁身自好,至今,宅中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过。
据说,连圣上最宠爱的定安公主多次向其示好,他都视若无睹,一门心思只在追凶断案上。
他曾一度以为,任大人兴许是对女人不感兴趣。
如今想来,却瞬间通透了。
原来,他竟一直在为未婚妻守身如玉,分明用情至深啊!
夏熙墨听了这话,似乎也有片刻的犹豫。
这具身体,已不适合风餐露宿,过于奔波劳累,只会更加损耗阳气。
一旦再次魂不附体,还不知如何补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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