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风玦从怔忡之中回过神来,又稍微缓了缓,神色才逐渐恢复自然。
“我确实没有意见。”
说实话,这婚约于他而言,本就可有可无。
眼前之人,就算在名义上,与自己有诸多瓜葛,但始终也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。
他思绪已然清晰,继续说道:“只是,婚约乃父母之命,若要退婚,也须得禀明家中父母,岂敢擅自决定?”
夏熙墨眉目不惊,吐出两个字。
“多久?”
任风玦莫名一噎。
近来为了工部尚书之案,他已有月余未曾归家。
退婚在他看来,确实是小事,但若让家中父母知晓,那必然是要追根问底的。
况且,这事多少透着蹊跷,他并不想贸然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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