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,让任丛根本毫无头绪。
什么冤案,什么了结?
这姑娘莫不是在说胡话?
杵在原地的任丛,再次吃了瘪,他挠了挠头,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。
“姑娘…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”
夏熙墨却是眼皮也不再抬,一张清冷的脸迎着阳光,因过于苍白,而显得有些虚弱。
只是,说出来的话,依然不留情面。
“你不用知道太多,把我的话告诉他就行。”
任丛犹豫片刻,也算知道了对方的态度,于是又折回厅内,硬着头皮将“请不动”的结果,告知给了任朔。
对此,任朔似乎并无太多意外,面上神情不改,只是眸色暗了暗,问:“那夏姑娘,可有带什么话?”
这下又把任丛给问住了。
他总不能…真把刚刚那话给说出去吧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