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亥时的夜,夏熙墨才从锦绣衣庄内走出来。
如伙计所言,一辆马车停在门口,管家任丛正在恭候。
“夏姑娘。”
虽等了将近半个时辰,任丛却半点怨色也没有,上前主动替她撩开车帘,又恭敬道:“我奉任大人之命,来接姑娘回府。”
不出意料,夏熙墨也只是淡应一声,毫不客气上了马车。
对此,任丛见怪不怪,待对方坐定后,就驱赶着马车,掉头往府里去。
车声辘辘,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路行至一半时,坐在车内的人,却冷不丁防地开口了。
“我只是在府上借住几日,告诉任风玦,不必打听我做什么。”
“就算做了什么,也与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听到这话,任丛赶车的手忍不住一滞,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才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