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”
任丛平生第一次恨自己长了嘴,但见任朔眯了眯眼睛,就知道此话是非说不可了。
“夏姑娘说的话,有些奇怪,她只说,要把什么冤案给了结了…”
闻言,任朔的面色也瞬间阴暗了下来。
——
任风玦照例在酉时左右回到府上。
但这次进门后,却是任丛赶在阿春之前迎了过来,替他接过手中的乌纱帽。
见此,他大概能觉察到今日之事非同一般了。
“听说白日有人来拜访了?”
“是什么人?所为何事?”
任丛憋了一整天,就等着任大人回府,此时被问话,连忙一股脑就全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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