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低头琢磨了几秒。
“成,那就麻烦你们跑一趟罐头厂吧,我去。”
她终于点了头。
其实哪是愿意,是没得选。
能递到手里的活儿,再糙也是块馍——不吃,全家饿得前胸贴后背;吃,至少还能喘口气。
有工资,才买得起米面油盐;没工资,一家子只能蹲墙根儿喝风。
“好嘞!明早我们俩一起过去,谈成了马上来告诉你!”街道办的人爽快应下。
又聊了几句闲话,两人便起身告辞,推门走了。
院子里人还没散,还在七嘴八舌聊秦淮茹生病的事儿。
这时,院门口晃进来一个人,耷拉着脑袋,衣领皱巴巴,鞋帮上还沾着泥点子。
是何雨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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