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紧缸子,咽了口唾沫:“那……别的岗,真没了吗?”那办事员摆摆手:“真没别的岗,眼下就这一个空缺。”
“秦淮茹,别挑啦!现在找工作哪那么容易?要不是看你家实在难——仨娃光吃不挣,连锅都快揭不开——这活儿压根儿轮不到你!
再说罐头厂那边还没搭上话呢,人家收不收你,还真说不准。”另一位街道办大姐也插了嘴。
她一眼就看出来:秦淮茹拧着眉头,明显嫌这活儿不够体面、不够稳当。
秦淮茹忙摇头:“真不是挑!就是……家里就我一个能顶事的成年人,三个娃等着我喂饭、换尿布、哄睡觉,离得太远,跑一趟两趟倒没事,可孩子没人照看啊!
全是为了孩子!要是没这几个小的,我自己喝凉水啃窝头都行,病死都无所谓!
可有了他们,我一步都不敢走远……您几位行行好,体谅体谅吧!”
她把“孩子”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垫在话头里——这话一出,谁听了心里不软乎?谁还好意思板着脸说“不行”?
“唉,这个难处我们懂。”
办事员叹口气,点点头,“可我们也是实打实帮不上更多了——左邻右舍单位都问遍了,就罐头厂后勤组缺个打包工,别人干得好好的,没法硬腾位子。
你要是点头,明儿我们就登门去说,跟厂长、车间主任好好聊聊;要是实在不愿去,咱也不强求,回头有新机会,肯定第一个喊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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