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工作,闲得发慌,又溜出去找零活——扫院子、搬煤球、糊窗户,干啥都行。可一圈转下来,没人理他,连句整话都没听见。
刚踏进中院门槛,就听见一堆人围在枣树底下议论:“……听医生说,是癌!晚期!”
他本来蔫头耷脑,像霜打的茄子。
结果“癌症”俩字一钻进耳朵,整个人“腾”一下挺直了腰!
啥?!秦姐……真得癌了?!
他心口猛地一撞,脑子“嗡”一声,差点站不稳。
那天她在胡同口捂着肚子蹲下,冷汗直冒,哆嗦着问他借钱看病的画面,突然全蹦了出来。
越想越不对劲。
“三大妈!”他嗓子发紧,脱口就问,“您刚说啥?”
“秦淮茹啊,得了大病——癌!医院开的单子,错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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