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着秦淮茹的温柔,想着棒梗将来喊他一声“爸”,想着自己在这院里真能扎下根、立住脚——多套房子,就多一份底气,就多拴住一颗心。
要不是冲着那套房,一大爷刚伏法那会儿,他早就扭头走人了。
如今人倒了,房也没了,他差点跟着一块儿栽进坑里,还怎么往下跳?他再糊涂也明白:同样的坑,绝不能踩第二回!
现在提到老太太,何雨柱心里早没半点亲情,只剩一股子烧心的恨。
恨她把他名声搞臭,害得他里外不是人,脸都丢尽了!
“我不信你这张嘴。”何雨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那你说——我咋说,你们才肯信?”何雨柱摊开手,声音有点发干。
“写纸条!白纸黑字写清楚,按上手印!你不写,这房本我可不交,你别想安心娶媳妇!”何大清一拍大腿,斩钉截铁。
嘿,绕来绕去,不就是图这个?图他低头认个死契!
“写纸条?”何雨柱苦笑,“真至于吗?”
“我可不敢赌!”他压低嗓子,“老太太现在就是颗雷,谁沾谁倒霉,炸得全家翻天都不带喘气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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