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!太至于了!”何大清脖子一梗,冲何雨水使了个眼色,“咱俩早说好了——你必须写!不写?今儿就卷铺盖滚蛋,这屋,你别想再踏进来一步!”
“你……”何雨柱喉咙一紧,气得手指发颤。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为啥?
因为人家说的是大实话——房产证上写的真是何大清的名字,这屋子归他管;再说,他马上要娶秦淮茹,没房子算哪门子成家?要是让她知道连婚房都是租来的、说话都不算数,还结个啥婚?光贾家那两间小屋,塞下他那一大家子?做梦!
“行!”他咬着牙点头,“我写!但你也得答应我:纸条一落笔,你立马搬走,别赖在这儿——我不想天天和别人挤一个屋檐底下!”
“好啊你个混账东西!”何大清跳脚,“老子是你亲爹!这宅子是我挣下的!我想住就住,想走就走,轮得到你赶人?”
“您离家这些年,这屋子早就不是从前的样儿了。”何雨柱盯着他,“我现在要成家,要过日子,不能拿老黄历当现钞用。”
“少扯这些虚的!”何大清甩袖子,“你爱结就结,孩子爱生就生,但那个祸根,休想进门!”
“不说了!赶紧动笔!”
他心里早巴不得立刻拎包走人——早点回保定,躲白寡妇那儿去。万一她一翻脸,真把他扫地出门,那可真就叫天不应、叫地不灵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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