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替她跑前跑后,担惊受怕,赔上人情、丢尽面子,最后连块砖头都没捞着。
白忙活!白搭进去了!
傻柱!别光发愣!我专程回来找你的,话得摊开了说!”何大清声音一扬。
“您让我说什么?”何雨柱皱着眉,一脸疲惫,“说我不想惹麻烦?说我知道错了?还是说——我真要把她请回家,烧香供着?”
“对喽,就这个!”何大清一拍大腿,“你得当面表个态:从此以后,跟她断干净!不再管她病、不管她死、不接她进门、不沾她半点边儿!”
“您觉得我会干那种事?”何雨柱抬头,语气反而稳了下来。
“绝了?”何雨水插话,“我说句难听的——真轮到那天,她拄着拐杖来敲你门,求你收留,你……下得去狠心吗?”
“不答应。”何雨柱声音低了些,却很利落,“前头那一遭,够我栽一辈子了。这次,我绝不重蹈覆辙。”
他叫傻柱,可不是真傻。
当初一大爷一走,他为啥听老太太的话、顺着她的意、帮她说话、替她遮掩?
不就图她身后那三间大瓦房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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