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认准了一点:老太太耳朵虽背,脑子未必糊涂。她当年跟陈玉莲走得近,说不定知道她躲哪儿去了——哪怕只是一丁点风声,对抓人也是救命稻草。
“我……我不晓得啊……真不认得这个人……陈玉莲?谁啊?”老太太两手发抖,嘴皮子打结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还装傻?”军官猛地一拍桌子,“给你脸才叫你‘交代’,不给你脸,当场就能按‘特务同伙’把你铐走!你知道特务家属啥下场吗?拉到街上挂牌子、喊口号、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!再往后——砰!一枪崩了!你儿子易中海就是这么走的,你还想步他后尘?”
老太太脸色刷地惨白,眼珠子都僵住了。
她不怕死,就怕死得难看,更怕自己活不到抱上傻柱娃的那一天。
那个年代,“特务”俩字比毒蛇还吓人——街坊邻居见了绕道走,连倒泔水桶都嫌脏手。
“我不知道她在哪儿……真不知道……”她把头摇成拨浪鼓,枯瘦的手直哆嗦。
“我要是知道,早跑去找部队立功换户口本去了!这破院子我住够了,再熬下去,我自己都想拿根绳子了断!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怎么认识她的?”军官立刻接上。
老太太缓了口气,慢慢开口:“那是解放前,炮弹还在天上飞的时候……我在西直门外逃难,碰见个带孩子的女人,怀里揣着个小闺女,就叫小莲。我帮她们藏了两天,临别时她塞给我几封信,说是日后联络用的——你们在我炕席底下翻出来的,就是那些。”
“别扯逃难!就说信!”军官打断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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