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……是我和小莲写的。战后我在菜市口见过她一面,后来没怎么碰面,但写过几回信……全是拉家常,问问她妈病好没,她问我院里那棵枣树结不结果……我说的句句是实话!”
“那你就不想想?她为啥偷偷摸摸写信?你就没怀疑过她是特务?”
“我?我连《人民日报》头版都认不全几个字!天天守着灶台扫院子,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李改姓啥都不清楚!你们不信,去问院里谁?谁不知道我是个哑巴闷葫芦?”
“她真没提过自己在哪儿落脚?没留过话?没托你捎过东西?”
“没有!啥都没有!我和她就是穷苦人抱团取暖,亲得像一家子……谁能想到,她肚子里揣着个‘雷’啊……”
“后来信没了回音,我就没再寄——再往后,人影都没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军官盯着她,眼神像刀子,“你没全说。”
“没有!真没有!该说的全撂这儿了!”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。
突然——
“哎哟!哎哟哟……”她猛地捂住心口,额头沁出豆大汗珠,身子直往下滑,“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别问了……我真扛不住了……”
“快送医务室!人不能出事!”军官一把拽住要扶人的兵,“她现在不能倒!跑了的特务头子还没影儿呢——她可是唯一一根线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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